Hypnotic 上

不上升真人
以《天赋异禀》为背景 还是私设较多所以没看过也没关系
上篇没有太多内容 算是个铺垫
我爱美梦

C0.

You did to me so well,
你对我全情投入爱意,
hypnotic taking over me,
催眠般让我为你沉迷,
make me feel like someone else,
让我彻底的成为面目全非的另一个人,
you got me talking in my sleep.
你令我魂牵梦萦,呓语喃喃。

C1.

林彦俊是这所监狱中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狱警,也是目前加州区唯一一名华裔狱警。

作为一名华人,他在这里的处境偶尔也十分糟糕,并不比那些囚犯好到哪里去。尤其是工作,有很多时候甚至都无法正常进行下去。
他原本可以不用来到这里接受这样一份危险又煎熬的苦差事,然而因为一些特殊缘故,上级给他指派下达了不可违抗的命令。
他无可奈何,也毫无办法。

因为在这里,权力永远是超越能力的存在。更何况,一个毫无背景后台的人。

林彦俊偏过头去,看向那个新来的变种。
明明同样是有着亚裔血统的熟悉面孔,但他却没有在那个人身上感受到一丝一毫的亲切感,疏离,又显得分外神秘。
很高。几乎是不输于欧洲人的优越身高。这在亚洲人身上并不常见。

他收回打量的视线,却发现对方那双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清炯的眼神一直停留在他的脑海中,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有点危险。
林彦俊想。

C2.

新来的变种几乎没有办法安静生活。或者应该说,大部分变种都是如此。
他们要么会选择归顺于某一派别,要么仍保存着可怜孤傲的尊严选择独来独往——这样的结果当然是需要随时接受那些无聊之人的骚扰。

然而这些,并不归属于狱警们的管辖范围之内。他们所需要进行的工作,仅仅只是确保这些罪犯仍然被囚禁在监狱之中,然后制止骚动进一步扩大而已。
甚至有的狱警,会对遭受欺凌的变种视而不见。

因为在这里,任何变种都使用不了他们的能力,他们基本上与普通人区别无异,可有时他们在面对手无寸铁的普通人甚至毫无招架之力——他们脖颈上的项圈,与其说是控制与束缚,倒更应该算是一种耻辱。

所以大部分变种忍气吞声的选择是为了至少在狱中能获得相对较长时间的安宁生活。
他们想要寻找一个庇护所,即使这庇护所永远也不会善待他们,而他们也永远得不到应有的尊重与公平对待。

但显然,那个新来的变种并不愿意臣服于此。

那张漂亮的脸蛋儿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
他的瞳孔黑得纯粹,没有半点杂色,却格外明亮,眼底带着清晰又明显的无畏。
他甚至还在笑。

像是林间没有亲临过危险的初生的小鹿,不知恐惧为何物。眼眸中盛满清透的水光,藏着好奇,毫不避讳直视面前来意凶险的猛兽。

他的双臂是那样的瘦弱,似乎一个用力就能轻易折断。

林彦俊从来不认为上帝是公平的,种种事实也都证明,确实不是。
不过,他好像低估了上帝的偏爱,低估了上帝所创造的,强大又美丽的路西法。

他嘴角是戏谑的笑,轻巧的躲开挑事之人的每一次出拳,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游刃有余,似乎将人完全玩弄于股掌之中。
任凭那人怎样一次比一次猛烈的进攻,也没有伤害到他一分一毫。然而他却仅仅是以躲避来应对,像是顽劣的狮子,总要捉弄一番不知天高地厚的猎物,玩到尽兴,才肯罢休。

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这个新来的变种,是在挑战他们的“威严”。

林彦俊呆愣愣的站在监控室内,目光始终跟随着屏幕里那个灵动的身姿——如果林彦俊没有看错的话,他似乎是朝着监控摄像头的方向笑了笑。
林彦俊迟疑了几秒,然后转身离开了监控室。

C3.

林彦俊驱散开一众群聚在那里密集的囚犯,有狱警拉开那个仍旧处于暴怒状态的挑衅者,林彦俊便看到人群中那个目空一切,面带高傲的路西法。

“陈立农……是吧?”林彦俊上下扫视了一番,“你跟我来。”

犯了错误的变种,需要被关到单独的房间里。

陈立农闻言便立刻皱起了眉头,撅着嘴,意外的像个单纯幼稚的小朋友,极富有情绪化,轻易便表露出自己的不满。
“可不可以不要这个样子啊?一个人呆着很无聊的耶。”

他用的中文。
事隔经年忽然再一次听到自己所熟悉的语言熟悉的语调,有那么一瞬,林彦俊离开的脚步顿了顿。
却也只是一瞬。

陈立农伸出手捉住他的衣摆,目光炯炯,让下意识回过头的林彦俊不由得一个怔忡。
“要不然,你陪陪我,好不好?”

林彦俊望着那张天真又无害的笑靥,望着他微启的红润的唇,一个“好”字差点就脱口而出。
他不明白自己想要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只是与他对视的那个瞬间,他的心里有个空灵的声音告诉他,蛊惑着他:答应他,不要拒绝他。

而最终,他的理智占了上风。

林彦俊毫不留情的甩开他的手,表情冰冷,声音听起来更冷。“请你不要妨碍我的工作,陈立农先生。”

陈立农先生表现得十分无辜。
只是倘若细看的话,便能瞧出他眼角眉梢下藏着细微的笑意,“我想我应该并没有妨碍到你的工作吧狱警先生?你的工作里面,难道不包括‘看守囚犯’这一条目吗?”他撇撇嘴,委屈得很,“而且请不要用‘先生’来称呼我啦,听起来很老气欸,我明明都还没有成年。”

“或者,你可以叫我Dreamer。”

林彦俊没能彻底读懂这抹笑意里面到底隐含保藏了些什么东西,却莫名其妙的觉得他所说的这一番话确实不无道理。

“……我总不能一直只守着你一个人。”

“为什么不能呢?狱警先生,”陈立农刨根问底的模样像个顽皮又淘气的孩子,初心大都并非是想知道问题的答案,而是更想要看到回答之人窘迫的样子,“我猜应该是你不想,而不是你不能吧。”

林彦俊一向没有什么表情的面具似乎有了那么一丝裂纹。
他说对了。

他不喜欢变种人。
与变种单独相处,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难以磨灭的煎熬。

C4.

林彦俊至今仍对“变种”这个词语百感交集。

其实在他很小的时候,他也曾向往过分化成一个变种。

那个时候在林彦俊的眼里,拥有着天赐异能的变种就像是他经常能在热血动漫中看到的英雄角色,他们大多都拯救了地球拯救了世界,不负众望威风凛凛,着实令人钦佩。

或许每个小男孩都有一个成为英雄的梦想。

然而在林彦俊亲临“715事件”*后,目睹他的小伙伴,一个变种,被父母无情抛弃的时候,他猛然发现,被上帝偏爱也许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好事。

母亲给他讲过一个故事。
迄今为止他仍然记得,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里十分清晰。

“在最初,上帝爱一个天使多过别的天使。
他给了他特别的天赋,把他创造得很美,很强大。
但有一天,那个天使决定,他想要统治天堂,于是,他违抗了上帝。
因此,他被上帝驱逐出了天堂。
那个天使,就是路西法。”*

上帝的偏爱,给了变种神奇的力量。
而他们之中的一部分,被骄傲领入了黑暗的歧途。

他们不是英雄。

C5.

短暂的沉默后林彦俊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转身离开。

在那道沉重的铁门被关闭之前,他朝陈立农说了这样一番话。

“如果你是个善良的人,我或许会答应你。
可惜现在在这里,你不是。今后,也不会是。”

陈立农有些讶异,敛去了笑容,原本稚嫩的脸此刻看起来竟有些冷峻。
事情似乎有些棘手。

他的手指轻触脖颈间冰冷的项圈,眼神幽深,像是发现了某只有趣的猎物,激起他强烈的胜负欲。

计划应该有所变动了。
他想。

To be continued.

*注释:
“715奥克伍德事件”,由于变种人的能量暴走导致大量无辜人群被牵连死亡。
故事摘自《天赋异禀》美梦葬礼那段特纳特工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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